“的确有些难办。”
赵胜也颇为苦恼,“如今能打着勤王旗号,刺杀赵姬之人,唯有我赵国百官,亦或者是世家贵族。”
“那赵姬可有具体说是谁?”
“没有。”
“那就是他也不知道是谁。”
“也许吧。”
赵胜叹了一口气,“但咱们不敢赌。”
赵姬五日内给那些商人答复。
不就是看她们能否给个交代。
亦或者看她们的表现。
如此,怎敢赌赵姬不知道是谁,从而随便找一些人顶罪。
万一惹得赵姬不高兴。
直接抽身离开。
那赵国置于何地?
百姓置于何地?
“等明日,召集百官,大小贵族。”
赵王饮了一口酒,抹了一把嘴角。
“赵姬既然要个交代,寡人便给他一个交代。”
她重重将酒盏拍在案桌上,“此事若成,那也就罢了。若不成,寡人定然不放过赵姬。”
赵王站起身,“走了。”
她头也不回的向玉露阁外走去。
从头到尾,没有遇到一件顺心的事。
那赵姬就如同她的克星一般。
这酒,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赵胜尾随其后。
赵王与赵胜两人离开。
这宴席重新热络了起来。
众商三三两两,举着酒盏,四处游走。
只为能多结交些好友。
翌日。
魏无忌早早离开邯郸。
向廉颇等人驻扎的营地而去。
经过魏无忌的述说,廉颇与李牧明白了赵姬并非祸国之毒夫。
抬高粮价,也是为了引粮入邯郸。
而非是不顾百姓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