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喃喃道:“王室子嗣?”
赵王室,也是嬴姓,赵氏。
“算是。”
嬴政看向盖聂,“政此番前来,是想要你臣服于政。”
“臣服于毒夫?”
盖聂笑了笑,“赵人有慷慨赴死之士,无降敌之小人。”
“不准叫我父亲毒夫!”
嬴政眼神狠戾,猛得拔出盖聂腿上的箭。
盖聂吃痛,右膝一软。
单膝下跪于嬴政身前。
就算如此,依旧比嬴政高上一些。
士卒一动,欲要上前。
以防盖聂暴怒之下,伤了嬴政。
却被嬴政阻止。
嬴政将手中沾染盖聂鲜血的箭,随手一抛,“政想问你,你为何刺杀政的父亲?”
不等盖聂回答,嬴政便开口说道:“因为政的父亲,阻碍了你们的财路?”
“我等义士。”
盖聂拄着剑,努力的站直身体,“又岂会因些许钱财而杀人。”
她站直身体,“当为心中大义!”
“大义?你的大义是什么?”
“为国,为民。”
盖聂剑指赵姬,“杀毒夫,救黎民!杀毒夫,救赵王!”
“政说过,不准你叫政父亲,为毒夫!”
嬴政捡起地上的箭,抬手欲要扎盖聂。
盖聂伸手,抓住嬴政的手腕,“我为什么不能说?你父所行之事,皆是在荼毒我赵国与百姓。你年幼,被你父蒙蔽…。”
“被蒙蔽的是你!而不是我!”
嬴政看向盖聂,“你说我父荼毒百姓,你可亲眼看见了?!”
盖聂一噎。
这她倒是没有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