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主从来不将吃人的一面,暴露于她人知晓。
只有常伴左右,方才知勿要与主耍心机与小聪明。
恩威并施,莫过于此。
此时,嬴政见臻马正与赵姬谈论着什么事情。
征得赵勋同意后,便走了过来。
赵姬见此,从蒲团上起身,拿起桌上的锦布递了过去,“我儿可是累了?”
嬴政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而后接过锦布擦了擦。
“累了就休息一会。”
臻马此时从怀中掏出金镶玉,“少主,仆刚刚见一富商售卖此玉,觉得挺适合少主,便帮少主买来,当个剑饰。”
嬴政看了看赵姬,见赵姬点头。
她接过金镶玉,“臻姨有心了。”
“万万当不得姨称。”
臻马笑容满面,却谦卑道:“少主呼仆全名便可。”
“你为我父女二人劳心劳力,政儿呼你声姨,也是理所应当。”
臻马未说话,嬴政率先开口,“臻姨,你与父亲在商量何事?”
“政儿,我与你臻姨刚刚在商量今夜晚宴之事。”
“没错。”
臻马连忙说道。
“宴席?”
臻马先是看了赵姬一眼,而后说道:“我主欲在玉露阁宴请邯郸百商。”
“那我能去吗?”
嬴政孩童心性,最喜热闹。
臻马看向赵姬。
没有赵姬的许可,她万万不敢带嬴政去玉露阁。
嬴政不知晓玉露阁是何地,但赵勋知晓。
玉露阁就是一个淫靡之地。
赵勋黑着脸,走上前,“玉露阁岂是你能去的地方?若夜里睡不着,那我可教你练剑。”
嬴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可把臻马心疼坏了,她连忙宽慰道:“少主,赵将军说得没错,咱不能去。少主若想玩乐,改日我带少主去看蹴鞠,去斗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