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既然臻姐有事,那我也就不便打扰了。听闻城东新起了个乐坊,我正欲去看看,告辞。”
“慢走。”
臻马笑眯眯看着商人离去。
而后放开赵胜,埋怨道:“平原君,你这是作甚?”
“你问我作甚?我还想问你呢!”
赵胜手指向商人离去的方向,怒道:“我与赵王何时拿了你们半点钱财?!”
臻马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忘了平原君。”
她从怀里掏出五枚金饼,而后拿出两枚,放到赵胜的手中。
赵胜看向手心的两枚金饼,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臻平想了想,一脸肉痛的又拿出一枚金饼,“见者有份。”
赵胜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臻马见此,嘀咕了一句,“嫌少了?”
而后将手中金饼皆放在赵胜手里。
赵胜气急,“区区粪土之物,也想让我丢心中仁义道德?!”
她将手中金饼怒砸入地面。
赵胜颤抖着指向臻马,“此事……此事……我绝不与你们善罢甘休!”
她算是看明白了。
赵姬就是借着由头大肆敛财。
至于百姓生死,完全就没放在心上。
甚至是赵国,也没有放在心上。
怪不得要高价收购粮食,怪不得不惧失信于天下。
全都明白了。
她全都明白了。
赵姬此人就是贼!
国贼!
臻马心疼的捡起地上的金饼,并且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而后也怒道:“平原君就算怒,也不该拿金饼泄愤,金饼何其无辜?难道平原君不知,这五枚金饼,可救多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