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嬴政的脸色有些不对。
赵姬询问道:“燕丹她怎么了?为何我儿如此愁容?”
他笑着,“莫非燕丹欺负了我儿?”
赵勋眉头顿时一皱,“政儿,若是你被燕丹欺负,尽管与姨母诉说。”
“不是,不是。”
嬴政连忙摆手,“燕丹并未欺负于我,并且政在邯郸,时常受燕丹照顾。”
“那为何如此?”
嬴政犹豫了一下,而后开口道:“燕丹如今耻与政为伍。”
“为何?”
“因政向燕丹说了大同。”
“大同?”
赵勋疑惑的看向嬴政。
听嬴政这么说,赵姬大概明白了生了什么事情。
他对嬴政说道:“燕丹觉得你错了?”
嬴政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她说政之心如顽石,若推行大同,天下才会纷争不休,百姓才会受苦。且有很多人会死于父亲所言的大同。”
“贵人,何为大同?”
赵勋忍不住询问赵姬。
“大同。”
赵姬转头看向赵勋,“那是可以实现的梦。”
他手指向难民,“将军觉得她们为何会沦为难民?”
赵姬又手指不远处密密麻麻的白幡,“又为何户户挂白幡?”
“自然因为战争。”
“是啊,战争。”
赵姬感叹道:“战争永远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