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赵勋见状,欲要骑马冲来。
却被魏无忌拦住。
魏无忌对赵勋说道:“你就这么不相信赵姬?既然他说可以,那就一定能。你贸然上前,只会给他添乱。”
“可贵人始终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
魏无忌眺望着信梁城下的马车,喃喃道:“他所做之事,莫说男子,就算女子也鲜有能为者。”
她瞥了赵勋一眼,“真不知道赵姬是如何看上你这个木头疙瘩。”
魏无忌叹了一口气,“又或者赵姬看上的就是木头疙瘩。”
赵勋黑着脸,“你才是木头疙瘩。”
“我倒是想。”
魏无忌摇摇头,“但我不是。”
经过魏无忌的劝说,赵勋没有莽撞上前,而是一脸担忧的在远处观望。
城墙上,一年轻女子探出头来,“来者何人?!”
臻马转头看了一眼车厢,咽了咽嗓子,高声道:“我家主人乃赵国使者,此次前来是有要事与你家将军相谈。”
“要事?”
年轻女子转头看向坐在身后的郑安平。
郑安平闭着眼,喃喃道:“让她直接说。”
“我家将军让使者有话直说。”
臻马看向车厢。
车厢内响起赵姬的声音,“性命攸关之事,唯有当面详谈。为表诚意,特送来美酒三十车。若将军不愿面谈,也可先收下美酒。”
臻马将赵姬的话,向城墙上人复述了一遍。
年轻女子听到此言,转头看向臻马身后排列整齐的马车。
吞咽了一番口水。
在物资匮乏的时代。
酒水可是普通人只能在梦里想想的好东西。
三十车美酒,是何等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