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说。
歌尔眨巴着眼睛,乖巧点头。
“他怎么可以看起来这么人畜无害的。。。”
歌尔的模样,简直比兔子还乖。
程十鸢叹息,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这么乖,让我怎么舍得揍你?”
歌尔露出笑容,他的五官极为精致美丽,眼角的泪痣透着妖异风情。
“鸢姑娘,我们再比试一局?”
歌尔提议。“
“你是说刚刚是在跟我比试?”
“那好,反正我好久没骑马了!”
“还有点手生呢!”
两人在草场上奔腾而过。
阳光洒落,照在他们的身上,斑驳交织。
偶有几只野鸟掠空,留下叽喳啼叫。
他们从黄昏打到了夜幕,最终筋疲力尽倒下休息。
程十鸢的脸埋入他的胸膛,喘匀了粗气之后,慢慢撑起身体,仰头看歌尔。
歌尔侧身躺在草甸上,一动不动。
他闭着眼睛,睫毛浓密卷翘,在脸庞投下阴影。
她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忍不住凑近他,嗅着他身上散的热气,感觉自己浑身烫。
“醒醒!”
她轻轻推了推歌尔的胳膊。
歌尔睁开眼,迷糊的看着她。
程十鸢的唇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她呼吸喷薄而出,撩拨着他,让歌尔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鸢姑娘,你怎么不睡?”
歌尔小声说。
程十鸢:“因为天空有火烧云啊。”
歌尔顺势看向天空,果然看到漫天火烧云。
那么绚烂,映照在他们两个人脸上,显出一股诡谲暧昧。
歌尔觉得喉咙紧了。
“鸢姑娘,你为什么一定要靠这么近,才能看清楚火烧云?”
他低声问她,声音微颤。
“因为这样,你看着我的眼睛就能分辨出我在说谎吗?”
程十鸢说。
歌尔的脸又红了。
他垂下眼睛,不肯看她,却又偷偷往四周张望,像是怕被谁看见似的。
这一切都在程十鸢的预料之内。
她心底有点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