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虽然提到了司神医,但是他的目的未必真的是司神医,这件事情详细怎样还不知道,目前不要轻易下定论,容易放跑了罪犯。”
言川云明白了,点头,他之前的确是差点将两件事当成了一件事。
看来,这件事情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复杂的多。
离开书房的时候,言川云心情忍不住又带上了一丝复杂,那天,司神医应该是早察觉到了有人跟踪吧为何不告诉自己。
第二天,言川云一早去了司无绝那里。
司无绝带回来的那些种子有些需要晒,有些需要做特殊处理,所以他在忙。
言川云在院子门口看了一会儿,并没有立即进去。
此时,言川云忍不住又想到了昨日里想到的那个问题,那天,司无绝明知被跟踪,为何不告诉自己
想着这个问题,言川云忍不住有些走神,但目光却是一直看着司无绝那边的。
许是这边的目光实在太专注,司无绝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拍了拍手,终于往这边走了过来。
言川云还是在走神,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司无绝往这边过来了。
司无绝停在了言川云的跟前,伸手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言川云这才勐的回神,看着司无绝眨了眨眼,“啊,司神医。”
司无绝挑了挑眉头,“我看你一直在走神,想什么呢”
言川云看着询问的司无绝,脱口而出“司神医,我们那天吃饭的时候你就知道有人跟着我们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司无绝闻言又微微挑眉,凝视着言川云的双目,“你走神就是在想这个”
言川云抿了抿嘴角,“司神医不告诉我是因为我帮不上忙吗”
司无绝微微莞尔“你想多了,不告诉你是因为没有必要。”
言川云一愣。
“一个没什么能耐的跟踪者而已,我不用费功夫就能解决,何必再多一个人相陪”
而且他习惯了独来独往。
大月皇朝的国师弟子是不可能做什么事情要人陪的,也无需帮手。
言川云张了张嘴,却有些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才好。
司无绝想了想,道“那对我而言的确不算什么事,我有需要你帮忙的事不是都直接告诉你了吗”
言川云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基地等等琐事。
对自己而言,那些都不算什么大事,举手之劳。对他而言,真正觉得危险的,是被跟踪这样的事。
但也许在司神医看来,正好相反
言川云终于有些明白司无绝的真正脑回路了,他不觉得费事的比如被跟踪,下毒人什么的,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所以完全没有说的必要。
而商业上的一些事情,哪怕只是要买一栋别墅,这种琐事他才是不擅长的,所以直接找了他。
明白了这一点后,言川云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不是自己能力太低,实力太弱,被嫌弃了才不告知他,而是真的没必要。
这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吗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言川云现在的心情又轻松了起来。
然后,言川云笑着道“司神医,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对你而言,那些跟踪者要解决根本不费事,不过,这种事其实我希望自己也能知道下,就是知道,而不是跟你一起行动。因为事后听别人说的话,我觉得怪怪的。好像被排斥在外一样。”
“会吗”
司无绝挑眉,思考了一下,这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交的朋友。
在大月皇朝的时候即便也是有一些“朋友”
的,但是那些人更像是实力差不多的对手,不过惺惺相惜罢了。这样的人也很少,所以,对于如何跟真朋友间相处,司无绝还真不知道。
既然言川云说自己不告知有排斥他的嫌疑,那以后说一声也不算什么。
司无绝并未现,他的一些原则和底线在碰到言川云的时候在不断的后退着,而他自己本人不自知。
只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甚至那个下毒的人可能跟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事,司无绝是绝不会说的。他不想举世皆敌,而那个下毒的老对手,他若碰上了,自会无声无息的解决对方。
所以,此时司无绝只是笑着道“行,我知道了,下次告诉你一声。”
言川云闻言笑的更灿烂了,“司神医,我们吃早饭吧。”
司无绝点头,“我去洗个手。”
言家。
言寒忙碌了一夜,终于在早晨回到了言家,不过这时候言川云已经不在了。
言寒看到了在客厅里喝茶的老爷子,走过去,“爷爷。”
老爷子看了看对方,“才回来”
“嗯,那几个绑匪这次相比较之前精神错乱的症状较轻,经过治疗后下半夜他们就醒了,我连夜问到了口供,现在人已经交给专案组了。”
“绑匪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