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到了第三天,才更有机会啊。
恐怕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呢。
林沫咽了一口口水,已经完全没了中午那种趾高气扬的感觉:“简秋意。。。。。。你拿到几根蜡烛了?”
“关你屁事。”
“我就是问问怎么了!”
“哦,嗯,啊。”
“不对啊,为什么你毫无损还能拿到蜡烛?还有,你今天早上穿的是一件短袖,可不是这件外套。”
小腿还在流血的秦言死死的盯着谢落,就好像在打量着什么一样。
谢落将视线移向他,用舌头顶了顶腮边的软肉,随手从外套里掏出一把匕,不停在手中把玩着。
这匕是她从第三户住户那里拿的,那住户是个没手脚的怪老头,反正也用不了这种东西。
“怎么?自己不行还要怀疑我的能力?那要不要试试看?”
“试。。。。。。试什么?”
“试试看我能不能一下就抹了你的脖子。”
“你疯了!”
秦言往后面躲了躲,有些心慌的看着面前带着笑玩匕的少女,心里止不住骂爹。
“听着,我不介意杀人,你们做什么都行,但是千万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我可没有什么人道主义精神,也没有团队精神,我只在意自己的死活。”
“而且,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把我当成过自己人。”
“所以,晚安,各位。”
少女漫不经心的收起了刀,含笑道完晚安以后就头也不回的回房间去了,只留下剩下的六个人面面相觑。
傅逾白自知没有什么好说的,也跟着回了房间。
起码,谢落还愿意跟他住在一起。
今天晚上,他还有大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