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疼痛的频率好像越来越高了,哪怕已经提前吃过止痛药了,现在却仍旧会疼痛。
他是对止痛药形成免疫了吗?止痛药的效果,好像在大打折扣。
可是,他还想多和学姐待一会儿啊。。。。。。。
那满天繁星的星空,却无一处星火是为他而亮。
他终究,轻轻的来,也轻轻是去。
第二天,柳宴是在起床的时候现自己忽然失明的。
他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丝解脱的意味。
他坐了很久,才从床上爬起来,想去拿桌上的止痛药,却不料一个翻身滚了下来。
柳绫联系完谢落以后正准备去上班,听到这巨响吓了一跳,就要打开他的房间门。
“阿宴,你怎么了?怎么会出这么大的声音?你摔下来吗?我进来了。”
“没事姐姐,你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柳宴忍着疼痛,用尽量平和的声音回应柳绫。
柳绫点点头,没有多想:“那有事给姐姐打电话,姐姐先走了,明天约了季医生,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复查一下。”
“好。”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柳宴终于可以放心的蜷缩在地上,任由痛苦将自己淹没。
谢落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回应,于是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柳绫打了个电话:“喂,姐姐,我到了,可是我敲了半天的门,柳宴也没有应我呀?”
“他是不是出去啦?”
“不可能的。。。。。。阿宴。。。。。。。”
柳绫猛然间想起早上的异动,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谢落,门口有个花盆,花盆底部有把备用钥匙,你赶紧开门。阿宴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二个,你现在就去他房间看看。”
“哦,好好。”
谢落听出了柳绫语气里的急切,也来不及多问,直接就拿了钥匙打开了门。
等打开柳宴的房间时,谢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青年蜷缩在地上,巨大的痛楚已经使他晕厥。
“柳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