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谢落身边的戚郁微微抬了抬下巴,舔着小虎牙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好像中了毒。”
“毒?”
“一种情毒,没什么值得研究的。”
眼看着戚郁又要将下巴靠回去了,谢落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脸,少年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茫然。
“肿么了。”
“仔细说说,这对我很重要。”
谢落放开他,凌建禹也闻声走了过来。
他对戚郁也略有耳闻,毒术医术双天花板的天才。
“曼陀罗华,应该是那种东西吧,靠释放一些气味迷人心智,让中毒的人死心塌地的喜欢曼陀罗华的携带者。”
“不过,这种东西是有限龄的,太老的人是不会中毒的,同性之人也不会。”
“曼陀罗华?”
“那种东西不是十多年前就全毁了吗?”
戚郁漫不经心的耸耸肩膀,打着哈欠又粘在了谢落身上:“我怎么知道。”
他十多年前还在桶里呢,管这一两朵花做什么?
“那可有解毒之法?”
“把携带者杀了呗。”
“这种花以人为养料,只生长在人的心脏上,想要他好起来,就只能把携带者杀了。”
戚郁好心好意又给解释了一遍。
“不解又会怎么样?”
“浑浑噩噩的变成一个爱人的傀儡。”
呦,这不恋爱脑的形容词吗?
谢落和凌建禹相互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书房里,江忧和凌建禹面色凝重,戚郁被谢落故意支开了,书房里现在只剩下三个人。
谢落先是跪了下来,对着江忧和凌建禹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爹爹,娘亲,女儿不孝,此去诀别,怕是不能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