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帆点头。
宁欣比了个‘二’:“两瓶唯怡豆奶。”
她又站起身:“我自己去拿吧。”
宁欣从饮料柜拿了两瓶豆奶,用起子打开,插了两根吸管进去。
她抓着两瓶豆奶转身往小方桌走时,大老远就对上何东帆的视线。
他坐在那儿,看着她,嘴角上勾,微微露着虎牙。
他阴雨的心情好似完全过去。
宁欣也跟着翘起嘴角。
她走过去,坐下,把豆奶递给他,然后给他介绍这家串串店的火爆程度、好吃程度。
这家店的手提串串是在后厨烫好所有菜品后放入砂锅内,然后浇上秘制的卤油。
宁欣从砂锅里拿出一串牛肉递给何东帆:“尝尝。”
何东帆尝了,比了个大拇指。
宁欣笑,也跟着吃起来:“以前都是我一个人来吃,谢谢你今天陪我。”
还要谢谢你今天恰巧来找我。
我本来,想像往年一样,在墓地从早上待到晚上的。
因为我没有哪里可以去。
你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们看了电影,笑得眼泪都出来。
现在,又一起吃饭。
今年的清明节,我好像没有很难过。
所以,何东帆,谢谢你。
何东帆被这感谢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谢的?
他说:“以后你想吃就叫我,我陪你吃。”
“……”
他怕自己心思太过赤裸,不好意思的补了一句:“我觉得挺好吃。”
宁欣提醒:“我马上就要搬走了。”
“也没有很远,正好我们还可以一起过来,路上也不会无聊。”
何东帆这样说。
宁欣原本的想法是,搬走后,再来吃就不方便了,肯定会在失望的情绪中被取舍。
可经何东帆这么一说,她又觉得,这确实不是什么麻烦事。
甚至,会是很平常的一天,突奇想后,两人就过来吃一顿解馋,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好像生活,本来就是能很简单应对的事。
她点头:“好。”
何东帆抽纸擦擦嘴巴:“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家?”
宁欣嘴里包了很大一块芋头,烫得合不上嘴,又不好吐出来,话也说不了,仰着头呵气,模样有些滑稽。
何东帆笑出声,在宁欣看过来时又收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