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词叫做云泥之别,用来形容他与世人再合适不过。
“说真的,我也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和她的?”
“明明我为了做戏已经在很努力的卖拙了。”
赫连时诚心问,但一旁的帷帽少女忍不住出讥诮的气音。
“嘁。”
“哎,你对我态度能不能好点,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昧着良心夸你漂亮,你是真的一点不感激我么?”
风吹帷帽白纱微扬,“纪茹”
,或者说第一顺位继承人赫连黛,又是冷眼剜过赫连时,嗓音宛如覆盖积雪的松针,寒凉又刺人:
“闭嘴。”
这两位水火不容的见面没打起来,还能忍住对彼此的厌恶相亲相爱演戏到现在,着实是吃了莫大的委屈才创造出的奇迹。
也确实,差点骗过菩然。
赫连黛遥望洞口的菩然,冷清出尘:“是湖中亭那次的问答,你开始怀疑上我的?”
菩然摇头。
应该说,她现在是他们眼中的赫连然,是最恨不得铲除的第三位继承人。
“资料中显示,纪茹以前除了家族祈福从未单独去过寺庙,近些日子你却频频前往护国寺。”
时间点就敏感在此时护国寺流露出了有关符文石的消息。
赫连黛根本不是拜佛,而是为探听符文石的下落。
“哈哈哈哈,我就知晓人家一查你资料你就会露馅,不像我,资料完美无缺。”
摸到机会赫连时便大肆的嘲讽对方,却不想菩然视线一转,将话茬对准了他。
“正因你的资料太过完美,所以才会让人猜疑是精心伪造。”
顿时他一噎,悻悻的摸摸鼻尖。
没办法嘛,我就想要最完美的。
贪婪曾提议催眠齐容审问,被菩然拒绝,因为她知道有本事做出这份滴水不漏的资料的人,是不会被轻易催眠的,一旦催眠,才是上了对方的当。
赫连时会假借自己被操控,故意说出错误的情报让他们信以为真。
就如贪婪催眠他不准来见菩然,他根本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却还要装作乖巧的模样不再去缠着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