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然震声:“我愿意!”
给魏景舟吓一跳。
你愿意干嘛还板着张脸说,就像军队一脸严肃领下命令的士兵。
喂,做个朋友而已,没必要搞的这么庄重肃穆吧?
他犹疑:“你怎么突然这么爽快了……?”
前后反差太大,肯定有猫腻。
菩然端的是高深模样:“佛曰,交友之道贵在知心,知心者,不深不浅,相知以真,相惜以深。”
“我与你有缘,也愿意与你相知相惜,怎么,你不愿意?”
魏景舟:“……”
哪敢啊,当时石室里你把我打的还不够惨么,我脖子现在还疼呢。
还不是打不过你,所以我才想加入你。
男人敛眉,温顺:“我自是愿意,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菩然一步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高兴的拍着他的肩:“当然。”
她笑:“所以符文石在哪里?”
魏景舟:“……”
姐,这就图穷匕见了啊?
装都不装的吗?
他的眼中闪过暗光,闭口不言。
搭在肩上的手犹如铁爪,刚硬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捏碎他的骨头。
魏景舟吃痛,眉宇泛起浅浅的折痕,少女站在山茶花前,冰肌玉骨,琼姿花貌。
漂亮的不可思议。
“我们不是朋友么,连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情都不能和我说?”
“景舟啊,朋友不用真心是处不到的。”
明明那张面容夭桃秾李,魏景舟却偏生觉得她恐怖似恶鬼。
但凡你能把手从我肩头拿开,我就会信你是真心劝导我了。
他沉默几许,小声:“我们可以不做朋友了吗……”
菩然爽快点头:“好啊,那我现在就把你扬喽。”
糟糕,和师兄们待久了,她也染上了爱扬人的陋习。
这叫什么,请神容易送神难。
魏景舟长长一叹,妥协道:“在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