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笑了笑:"
八岁之前都穿的裙子……落灵你一直以为我是小女孩儿。"
张落灵垂眸思考了了片刻,忽然想起了青铜门之外的那一群人,以及自己出门后被跟踪的事:"
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我的真名字。"
"
什么?这么多,难道没有一个吗?"
霍秀秀震惊。
张落灵点头:"
我的心告诉我,我最初的名字不在这里面任何一个,可能,是因为一直有人在调查我吧。"
"
那张落灵这个名字呢?"
霍秀秀实在惊奇:"
二爷爷和日山哥哥都说您叫张落灵的。"
"
可能这是我最常用的吧。"
张落灵抱着苹果嘎吱嘎吱的都啃着:"
日山哥哥说,让我躲在解宅里不出出去,我想很有可能外面有人在找我。"
【滋滋滋滋!】
"
你奶奶到你姑姑的九门,我感觉……很不好,尤其是你姑姑这一辈。"
张落灵心中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他有了一种肯定的态度:"
对,很不好——"
"
不要担心,在北京一切有我。"
解雨臣此时此景凭借他自己的实力十分有信心地说出这句话。
这并不是他夸大其词,也不是高看了自己,而是他有能力说出这一句话,八岁掌家,张落灵为他保驾护航。
腥风血雨,以往都是张落灵这把满是血渍,解雨臣慢慢的开始轻轻擦去保护他的伞上的血渍,后面就变成了解雨臣捂着伞的眼睛,他一身猩红,那伞却干净明亮。
他很爱他的伞,但是等他可以把伞保护起来不用淋雨的时候,伞不见了。
他不需要替人遮风挡雨,伞本身的职责消失,伞第一次告诉解雨臣离开,可从那天之后,解雨臣再也没见过他的伞。
"
我相信你雨臣,可那些人并不是你想想的那么简单,我的记忆起始于一片白色,他们走私了大量的青铜宝物要祭祀——"
张落灵斟酌一番,缓缓道出:"
他们很厉害,或许我不应该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