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依旧被流言和他人的鄙视包围,不过他不屑一顾。可是,公主自己受不了了。并且……”
“怎么样?”
“文徵晖一伙人在永继帝登基后,各种给皇上压力。本来驸马还有一份闲职,被彻底免掉。并且群臣逼着永继帝表态,他的公主不可像永珍公主一样,多次改嫁。
永珍她心里难过,重病不治。”
薛守拙握紧拳头。
“简先生,这也不是你的错!是文徵晖一伙人错了,是他们的错!”
简先生摇头。
“这是历史的局限,能够越局限的人太少了。历史有自己进步的步伐。”
“您不觉得这样太消极了?”
“那么,你又怎么去积极呢?”
“可以尽自己的努力让世界变好。”
“看吧,你还是想当救世主。当一个人开始自以为是,那她就离失败不远了。”
“文徵晖已经死了,永继帝对于明安改嫁并不反对。”
“你为什么一定认为明安能够承受住压力不被流言蜚语和世代的局限压垮?”
薛守拙思考了一下:
“我认为明安很坚强!”
简先生淡淡地说:
“她自己去选择,不应该由你我给出意见。”
薛守拙侧过头。
她终于理解了简先生的不干预不投入,只观察记录,不沉迷,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像一个过客。”
“我们都是历史的过客。我们在现代社会都是普通人,不全知不全能,怎么觉得自己古代就无所不能?还有你,带着系统,由哥哥的金钱铺路,想象一下你没有这些,在古代的生活会怎样?”
薛守拙说:
“我同意您说的一切,那么我就问您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古代人,假设他具有了反抗精神,也应该认为自己敌不过时代,所以消极避世吗?”
这倒是把简先生给问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