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估计不是什么好油,烧起来一股臭味。”
郑彦中接茬。
一路上,这两人没少磨牙。
薛守拙也是纳闷,作为内行卫首领,他这么嘴贫,皇上知道吗?
“皇上不知道,我平时跟皇上汇报,能说三个字,绝对不说四个字。”
郑彦中感叹:
“难为你了,没憋出毛病来。”
阎次非仰头望天:
“这回回去,想跟皇上辞官了,回老家种地。”
“哎呦,您回老家,在村子里走一圈,谁家里面有几只苍蝇都逃不过您法眼,您老家那些当官的不瘆得慌吗?”
郑彦中调侃。
阎次非挑挑眉毛:
“那可不是,连老家县官他老婆脚上有几根脚毛,我都能打听出来。”
“您打听这个干嘛呢?”
“那我都回去种地了,非得管别人家里有几只苍蝇干什么?”
其他人都无语了。
郑彦中这大喷嘴子,没想到还遇到了对手。
薛守拙跟系统吐槽,这两人都贫出CP感了。
他们往京城方向飞奔,淮北乱了套了。
漕运总督不见了,可疑的行脚商不见了。
疑似山东的兵马过境淮安宿迁一带,然后又闪电般消失。
苏省巡抚不算文徵晖的人,他刚当上巡抚没多久,来了之后一直被架空。
如今一切乱哄哄,他眼睛一翻,说自己病了。
河道总督多方打听,探查不出漕运总督的消息,晓得大事不妙。
找了个黄道吉日,往黄河里面一跳。
手下七手八脚把他捞上来,人不行了。
传出去,只说河道总督巡视黄河的时候,掉落水中。
淮北官员觉得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