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堂见了皇上一面,完全摸不着头脑。
“皇上什么意思呢?”
他不解地问女儿。
“爹,别人有千条妙计,您只需要有一定之规。咱们就干手头的活,别的事情不瞎琢磨。”
薛文堂点头。
管他皇上想什么,总之自己埋头干活,也没出什么错啊。
得知姚祖荫的一系列行为,薛文堂还被皇上召去一趟,郑彦中吓得跑到薛家。
“你们没事吧,要是有事儿可别瞒着我,到时候我就是豁出命求我老子,也能保全薛大人一二。”
薛守拙摇摇头。
“没什么事儿,不用瞎担心。估计皇上就是想试探一下,我爹到底是不是谁的人而已。”
“薛大人就是个老实人,还用试探吗?”
“这话说的,试探完了,皇上放心了,不就完事了。不过现在这么一通折腾,太子还能不能大婚了?”
“谁知道呢。”
“我爹还能不能外任了?”
“我也希望薛大人快点外任吧,然后我跟着你们走。”
“你给我爹当手下没够啊。”
“有你在,干嘛有够呢?”
薛守拙忽然脸一红。
郑彦中这贫里贫气的表白,还挺让人动心的。
第二天,朝会上也没人提姚祖荫的事情。
皇上也不问。
只是钦天监说观察天象,略有诡异之处,经过演算推倒,最近不宜破土动工,也不宜婚丧嫁娶。
钦天监经常由太常寺的人兼任。
如今就是太常寺博士兼钦天监监正。
太常寺卿是永继帝的伴读。
皇上不想让太子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