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还是比较多的。
“这是劫匪的手段,逼您就范呢。那您应该赶紧答应劫匪的条件啊。”
“我答应了,我刚才一路喊着,【我把密信给文阁老】了。”
承天府尹一听,头上青筋直蹦。
“哎呦,姚大人,您喊的这是什么,我可没听清,没听清。您找薛文堂是不是,来人,把姚大人送到治中署去!”
承天府尹想,不该我掺和的,想让我掺和,没门!
衙役把盒子以及姚祖荫一路狂奔喊话的事情也跟薛文堂说了。
薛文堂和薛守拙面面相觑。
“啥意思?拉咱们下水?”
薛守拙想了想:
“也不用怕,咱们主打问心无愧,公事公办。咱们就把姚祖荫的供词记录好,送刑部和大理寺,或者让府尹呈给圣上,管他呢。姚祖荫是想让文尚书恨上咱们不成?公事公办,不怕那个。”
薛文堂也不懂姚祖荫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姚祖荫以为薛文堂是贺友兰的人。
他搞这一出自然是给贺友兰看。
文徵晖和贺友兰斗法,自己搅和在里面,算是栽了。
不如把一切挑明了,让文大人和贺友兰自己斗去吧,自己破罐子破摔。
儿子生死不明,自己活得战战兢兢,姚祖荫挺不下去了。
他看着薛文堂:
“你去告诉贺友兰,我已经把密信的事情抖落出来了,事情至此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我可以录个口供,至于以后你们怎么斗法,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说完,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薛文堂迷惑了:
“告诉贺友兰大人?我为什么要告诉贺友兰大人?”
姚祖荫听了,生气地想,薛文堂看着憨厚,挺能装啊,还装作跟贺友兰没关系。
“贺友兰不就是想靠【密信】斗倒文大人吗?现在你们得逞了。”
“什么?贺友兰和文大人?我们?我和贺友兰大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