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继帝心累,这儿子是什么品种的草包。
“前段时间说你色令智昏,这回你来个冷酷无情,不管怎么说,姚祖荫也是姚含薇的父亲,她可是要大婚后给你当侧妃的。”
“儿臣不要这个女人做侧妃了。”
永继帝想打太子两个耳光。
“你不要她做侧妃了?你说不要就不要?那是朕下旨赐给你的侧妃。”
“儿臣请求父皇下旨废除赐婚。”
“你说废了就废了?你已经和此女有夫妻之实,说不要就不要了?”
“儿臣觉得应当以江山社稷为重。”
“你都懂得以江山社稷为重了,朕是不是应该退位,让你当太上皇了?”
太子又汗流浃背。
他不明白,怎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永继帝跟太后诉苦:
“太子就不懂得什么是皇家脸面吗?什么是举重若轻吗?直接命令大理寺拘提三品官,朕都没有这么大魄力啊。死了一个驸马,把驸马的爹抓起来审问,连侧妃都不要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不要了,朕这个儿子,真是杀伐决断啊。”
太后无语至极。
“你那些阁老都在那里看热闹,让他们出主意,想想怎么办吧。”
永继帝召集内阁学士们议事。
“关于承天府和大理寺合办驸马之死一案,众位有什么意见?”
阁老们都不想说话。
承天府尹和大理寺卿惯例都不入阁,属于皇上的直系心腹。
让内阁提意见做什么?
可是皇上面沉似水,好像特别不高兴。
新任吏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贺友兰提议:
“承天府治中一职空缺,不如调翰林院史官修撰薛文堂填补此缺。”
永继帝点头,很好,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