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守拙对于外面的风波乱事没兴趣也不打听。
郑彦中跑来抱怨说:
“也不晓得怎么搞得,让太子去查驸马被杀一案,说查不明白不大婚。我们这些管营造修缮的,十分愁得慌,你说这园林改建进度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薛守拙也纳闷:
“驸马这事儿,为什么让太子查?挨得着吗?”
“谁知道呢,皇上太子父子两个斗什么法,让下面人摸不着头脑。”
薛守拙想了想:
“要我说,园子该怎么建就怎么建,管它那么多。”
“驸马之死,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我为什么要有看法。”
薛守拙才不想理会呢。
驸马死不死,怎么死,跟薛家有什么关系。
她就等着堂姐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你不好奇吗?真的是花魁的鬼魂作祟吗?”
“哪里有那么多鬼。”
薛守拙嗤之以鼻。
“你身上还有系统仙家在呢,竟然不相信鬼魂作祟的事情。”
薛守拙撇撇嘴。
“就是仙家告诉我的,没有那么多鬼。”
郑彦中看了看薛守拙。
“仙家没告诉,今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郑彦中挠挠头。
“你希望你爹留在京城,还是外任呢?”
“当然是外任。”
“那你跟着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