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身亡的命案现场,没有什么可疑痕迹。
驸马死得很整齐,衣服不乱,身上无伤痕,就是死不瞑目,眼球突出,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要是盗贼入室之类,还好说,撒开人手去抓捕就可以,大不了把京城翻个地朝天。
最烦的就是这种看不出怎么行凶的杀人案。
承天府尹一个头八个大。
翰林院侍读学士徐镜深说是【媚娘】害死的驸马。
这可就奇了。
不管怎么说,得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徐镜深披着被子躲在床上。
家里人无计可施。
承天府尹问他话,也得不到什么回答。
徐镜深只念叨,是【媚娘】来了。
“你说的是万春阁的万媚娘吗?她不是赎身了吗?干嘛要杀死驸马?”
徐镜深什么也不说。
承天府尹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好动翰林侍读,只好把万春阁的老鸨子抓起来。
“万媚娘到底哪里去了?”
老鸨子瑟瑟发抖:
“她被客人赎走了。”
“赎了多少钱?”
“三千两。”
“三千两?你就把花魁卖了?可能吗?”
“万媚娘要死要活,非得要跟人走,心已经留不住了,所以……”
“客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做什么生意,什么时候赎走的,可有字据?”
“这,这个……”
承天府尹也不是吃素的。
历任承天府尹查案子都有一套。
“说不出来吗?说不出来,就是心里有鬼,万媚娘到底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