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得怒极了:
“韩家男子罪该万死!”
明安公主接着说:
“还是薛翰林,驳斥了韩家男子,逼他叔叔写文书,立字据不再搅扰梅姑娘,还给他做媒,把一个二百斤重孔武有力女子嫁给了他。”
太后听了,哈哈大笑。
“妙啊,妙啊,薛翰林是个会审状子断官司的!”
明安公主感叹:
“还有其他的,孙女有时间跟祖母一一说来。明安一直觉得天下自己最不幸,却发现和真不幸的女子比起来,明安有父皇疼爱,祖母撑腰,就算丈夫与明安不够亲笔,可是明安能活得自由自由,锦衣玉食。孙女应该打起精神活着,女子不易,心性上一定要坚强几分。”
太后听了,慈爱地拍拍明安公主的手。
“你开悟了,之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
明安公主走后,太后心里对薛守拙越发满意。
现在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元宵节夜宴,皇上皇后三请四请,她都没去参加。
那种装模作样的宴会,她腻歪得慌,就借口正月十五要诚心礼佛,在寿安宫里面躲清净。
早知道,她一定过去,并且想办法把这位薛小姐指给太子做侧妃。
就算郑家的老二喜欢又怎么样,好东西应该尽着天家,好女子也是如此。
如今却麻烦,郑家老二看上薛小姐的事情都传扬出去了,太子大婚之前身边也不好再添妾室。
太后心里头不高兴。
要是依着她的性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薛小姐死活得指给太子。
可是永继帝还是有所顾虑。
“顾虑那么多干什么,郑家还敢真怨恨皇家不成,抢就抢了,到手了才是好的。”
太后自言自语。
说是这么说,太后也不能真的鼓动太子抢人。
她命人给薛守拙送了一枚簪子做赏赐。
礼不大,可是京城人家听说这件事,心里震动不小。
薛守拙对系统说:
“统统让我看一点儿心理学书籍,还挺有用。只有让人了解他人不幸,才能感知自己的幸福。我给明安做了心理疏通,报酬还挺高的。可惜我不够专业,要不在京城弄个心理咨询室,我还不得赚翻了。”
“首先你会因为了解太多秘密,被人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