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听了,不住夸赞:
“姚家很会教女儿的。”
国公夫人听了,将信将疑。
总得想办法见这位姚小姐一面才好。
那头姚祖荫也知道薛文堂入翰林院了,并且郑彦中回京去工部任郎中,心里头不是滋味。
国公府听着富贵,比侯府还高一级,6三公子还是太子伴读。
问题是,这些都很虚。
郑彦中的娘是郡主,光嫁妆厚得没边,郑彦中二甲进士,工部是肥缺。
户部的肥是明着肥,工部的肥是暗着肥。
京城里这修一下子,那修一下子,哪处不是钱。
修好了还有奖赏。
姚祖荫一个劲儿地皱眉。
怎么郑彦中就看上薛家的女儿了呢,薛文堂也是走运,进了翰林院。
自己都没进去过。
说来说去,还是姚含薇不争气。
他嘱咐自己的夫人:
“无论如何,国公府的亲事不能出差错。”
“国公世子夫人可是郑家大小姐。”
“郑彦中不会和自己姐姐姐夫说那么多的。”
世家出来的人都有分寸,有些事情除非关乎自己的利益,否则绝不多嘴。
“姚含筠怎么办?”
“不是给她说定了一门亲事,把她远远嫁出去吗?”
“可她最近要死要活。”
“要死要活?告诉她,要么死,要么出嫁,我可不在乎那么多。”
姚祖荫觉得自己够仁慈了,这个女儿还给脸不要脸,死了算了。
儿子娶了公主,可是夫妻不睦。
自己的官帽子飘飘忽忽的。
跟国公府结亲,让太子伴读当女婿,也是不得已走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