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赈灾,偷就偷了吧,你想想,王爷一高兴拿钱出来了,其他有钱人也不好意思不拿钱吧,对不对?”
“好吧,那我这回偷哪一部?”
“龙津府去年来了一个戏班子,投在戴大鑫那里,听说台柱子是刀马旦。”
自从柳云翘走了,戴大鑫就把戏社的其他人打包转给瑞祥戏社了,正好花月香的小生秦观月脱籍不唱了,云遮月改名月映花,给花月香做小生了。
他四处打听,想要凑人重振戏社。
正好打北面过来一个戏班子,想要在龙津站住脚,台柱子是个功夫很厉害的刀马旦。
“那我得偷武戏很多的剧目,要不来个《穆桂英挂帅》,怎么样?”
“不错啊,小拙子对偷戏已经非常有策略了。”
“是啊是啊,特别会偷,我可真是太厉害了,应该给自己鼓鼓掌呢。”
“你不用对着自己阴阳怪气吧。”
“呵呵呵呵呵……”
虽然薛守拙内心深处特别不好意思,不过像系统说的那样,必须找一个名头从达官显贵大富豪手里扣钱。
赈灾义演是最合适不过的。
薛守拙熬了好几天,把《穆桂英大破天门阵》和《穆桂英挂帅》背诵默写下来了。
然后她扮成师爷模样,叫来戴大鑫。
“戴老板,您想不想自己的戏社能够重振旗鼓?”
“想,当然想,大师爷,您给这一部戏吧,人家说了,您写的戏没有不好的。”
“已经写出来了,刀马旦是主角的戏。”
戴大鑫听了,人都要高兴飞起来了。
“大师爷,您是我再生父母!”
“别别别,戴老板,你也知道,洪水刚过,满目疮痍,这出戏上演,但是不能要钱。”
“啊?不要钱……这……”
“您是赚小钱,还是出大名?”
“当然要出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