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这回很生气,都要找御史帮着查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吗?到时候御史也会追究他作为长官的过失啊!”
“别说,这是也不少见,听说有的地方长官,被下属架空坑了,就把御史请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出这口恶气。”
“咱们这一帮人里面,有人得罪何大人了不成?”
“估计是有人背着大人给自己捞好处了。”
“这话说的,赚点外快还不平常,至于这样。”
“可是不管怎么捞,不能动大人的钱!”
“有人敢动大人的钱?”
“一定是。”
“怪不得宁肯把御史弄来,也要出气呢。”
结果第二天夜里,竟然有飞贼光顾知府衙门。
去库房里偷了一通不说,还留下一封信出言讥讽。
【手头不裕,闻何知府乐善好施,特此借金银若干。】
何云祁鼻子被气歪了。
怎么有贼人如此猖狂!
没办法,龙津比较繁华,招贼也是正常的事情。
何云祁很生气,据说还把薛文堂叫来批评一通。
说他平日巡逻不力。
大家都议论薛大人倒霉。
同知赵大人有后台,说不定哪天也要升知府,通判邹大人是贵妃侄子。
真是出了事只能找县官撒气。
薛文堂也只能跟何知府说:
“知府大人,眼下最重要的是清点损失多少,然后缉拿贼人,追回损失。”
何云祁听了,也知道光脾气是没有用的。
他赶紧命手下,好好地清点损失如何。
清点结果不容乐观,这个贼还挺能偷,也许不是一个贼,是一伙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