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在场……”
“婚姻大事,当由其父做主,为何田父不在场?”
“田家女人说了算。”
“你放屁!我那老婆子自从眼睛不好使,门都不怎么出。”
田贞娘的父亲田根叔怒斥。
薛文堂问方育良:“既然你代写婚书,说明你是媒人?”
“我……算是吧……”
“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
“既然是做媒,为何田贞娘不知此事?”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不用跟女子说……”
“父母做主,为何不和田氏之父商量?即便是田父惧内,告知一声又何妨,何必故意挑其不在场之时商讨婚书?”
“这,这……反正田陈氏同意嫁女儿了,按了手印。”
“我连婚书的事儿都没听说过,哪里能按什么手印?”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大师爷的存在,郑彦中干脆在薛文堂旁边设置了一个小屏风。
薛守拙就缩在里面,也不占地方。
薛文堂把婚书递给薛守拙。
仔细观察一下,薛守拙现田陈氏的手印有奇怪的地方。
隐隐约约像是有点油迹。
无论何种印泥都不可能有浮油存在。
“田陈氏,你这几日可接触过什么油脂之物?”
田大娘一听,猛地就想起了那天的江米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