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能告诉您。”
“啥玩意,你们不会是骗子吧?”
“不是不是,钱会有的,别急别急。”
不一会儿,有人走过来。
“货郎,老板让你带人过去。”
货郎对邱阿四说:“你看你看,钱来了,别那么沉不住气。”
邱阿四哼了一下,呵斥薛守拙跟紧自己。
薛守拙装出怯生生的样子。
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在一间不起眼的民房前面停下。
“货郎,你先进去吧。”
邱阿四摆出不情不愿的样子,和薛守拙等在外面。
货郎一进去,就有人从背后给他一脚。
他扑倒在地,一动不敢动。
“货郎,怎么就你回来了?”
“我碰到一个顺子,觉得有戏,鲁老大让我盯住了。他说他带驮子们,去搞一个村子富户家的小儿子,长得忒好看。我劝他,洪县的县太爷听说很有本事,让他不要太显眼。可是鲁老大没听。等我把这个顺子说通了,现不对劲,鲁老大不见了。我去县衙附近打听,说是县丞领着一堆人去村子里抓贼,带回来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已经死了。我一听,就带着顺子扯帆,赶紧回来报信。”
这时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就说大疤脸太贪,早晚得出事。叶大娘可是老花头子,难道也折了?”
货郎不敢抬头:
“没见到,我不敢在洪县多待,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这小子,一向孬种得很。”
“行了,他也才当花头子没几天。老泥鳅,他是你的徒弟吧?”
货郎一听,嘴里赶紧喊:
“泥鳅叔,我不是故意一个人跑的,我好害怕。”
老泥鳅走过来把货郎扶起来。
“你们别为难他,是我告诉他的,风一变,就扯帆,不用管别人。”
“老泥鳅呀老泥鳅,你可真是,除了怕死,别的本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