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时间帮她买好饭。
放学会陪着她一起放学。
总有这么一个人,他陪在你的身边感受你的喜怒哀乐,忍受着你的小脾气,他愿意为了你翻山越岭去爱你,他会为了你做从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他是友情最高的见证,却从来不会向你索求更高的身份。
他不争不抢。
性子淡泊。
你也习惯了他的好。
直到有一天。
你才现你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入了骨髓。
如果有一天要找不到他的消息了。
宁愿放弃全世界。
也不要放弃和他的友情。
冬季的时候。
安静的明中道路两旁种植着许多仍然茂密生长的树木,翠绿的绿叶仿佛征告着夏天仍然还在,冰冷的空气带着沉暄的滋味,沉淀着北方森林冷冻的气息,吸入人的肺部,仿佛要揉碎捧在手掌心的那一柸冰块。
雪就在这样不引人注意的时候悄悄降临。
静谧的雪花,凝结着一片一片的霜。
白片般的世界。
苍白无力到像一张薄纸。
这张薄纸随时都有可能碎掉。
绷紧的线,一片小霜花落在灰色的线条上,穿透了线的中央,促使线的力量断掉,从中断开。
她站在世界的末端,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看着眼底的深渊。
“江雪。把手给我。”
沈闻俞伸出手乞求。
她站在灯塔的天台。
塔尖的下方是波涛汹涌的海潮浪涌。
江雪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
衬得她皮肤雪白。
胜雪的肌肤。
两瓣嘴唇像是染上了梅花的颜色。
淡淡嫣红。
她的眼神很淡。
一头长被风吹得凌乱。
齐齐地向后掠去。
露出光滑洁白的额头。
江雪很轻地淡笑:“沈闻俞。还记得去年夏天的时候,你答应过我,陪我来看海吗。可是,你爽约了。”
沈闻俞的手在半空中变得僵硬又紧绷。
像是极力地要去挽留一缕风,一丝。
江雪没有看向他,垂眸,自顾自地说:“沈闻俞。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好不好。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
“江雪。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