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感动。
也有向上拼搏的劲头。
从前,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追逐沈闻俞那道光。
可是,他不属于她,他属于他自己。
而当下,要追逐的那道光,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那代表着,独立,勇敢,努力。
一切美感的品质。
夏季的暴雨总是来得猛烈且疯狂,豆大的雨珠打在地面上,迸射出一朵朵水花,坎坷不平的路上积攒了一只只小水洼。
“由于天气原因,今天晚自习暂时取消。请各班班主任组织好学生有秩序离开教室,安全到达宿舍。”
教室里响起了广播。
天光暗得早。
“诗语,雨越下越大了。”
徐烟烟看着窗外的雨。
浓厚的阴云氤氲着诡谲的氛围,乌云成片布施在天空中,微弱的星光似点漆般点缀在水墨的暗天中,雨珠拍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耳边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雨声与教室里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
绿叶清晰可见的脉络似乎皮肤里的血管。
教室里的人都疏散开了。
班主任组织着班里的第一批女生先离开。
教学楼陷入混沌与聒噪。
季诗语并不着急。
她耐心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看向窗户外面。
天空里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
乌云连缀着。
雨水疯狂地在地面上渗透。
江明的校服都湿透了。
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拧动,水分从紧紧攥动的拳头缝隙间流淌出来,像是有一盆水从手间流淌。
江明的胳膊肘间夹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他用手拂动着湿。
湿漉漉的头贴在头顶。
“别着凉。给。”
江明把伞扔给着呆的季诗语。
“我不要,你浑身都湿透了,你……”
季诗语看着他落汤鸡的模样,上下看了几下,她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校服,搭在他的肩膀上。
外套小了一个尺寸。
季诗语说:“先披上吧。你回去肯定是要感冒的。”
江明摇摇头。
他低垂着头。
认真地盯着她:“不用。”
“我不要你生病。答应我好吗?”
季诗语抬起眼睛看着他。
“好。”
江明答应。
“伞我也不要。雨马上就要停了。”
季诗语把伞推了回去。
“你腿怎么了?”
季诗语注意到了他腿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