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恐慌,就越兴奋。
。。。。。。。。。。。。。。。。。。。
"
磨蹭什么呢,马上就要关宿舍门了!"
宿管催促着江雪。
江雪没有理她,依旧晃晃荡荡地走着,迈上一阶阶台阶,说:"
高二一班,江雪。"
宿管记下来她的名字与班级,气的面色赤红:"
很骄傲是吗!明天让你班主任找你谈话!"
无所谓了。
她笑了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眸里的光亮仿佛在一瞬间凐灭了。
走到三楼,她停下来。
她轻轻地说:"
那我算什么呢。。。。。。。。。"
沈闻俞,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你的心里都不会有我?
江雪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虚晃了起来。
一滴眼泪从眼眶滚落。
随后她定了定神,倔强挺直背脊,走到宿舍门口。
她听到宿舍里面的女生热烈地聊着天。
忙着自己的事情。
仿佛自己的消失带给了她们莫大的成全。
她好像一个举足轻重的人一样。
她的离开,她的出现,都没有一个人在乎。
从前在家里也是这样。
现在,依然是这样。
夜晚。
明中的教学楼冷寂沉隐,像缄默不言的老人,安静地坐落在那里。
宿舍楼里没有一盏灯亮着。
江雪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揪住被子,泪抑制不住地滑落弥漫,声音止不住颤动:"
沈。。。。。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怕。。。。。。。。我真的怕。。。。。。。"
梦里,沈闻俞与季诗语——那个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女人,他们走在一起。
走进了婚礼的教堂。
江雪身上穿着校服。
她想要去拉扯沈闻俞的手。
可是却碰不到他。
他的嗓音淡淡的,音色沉沉的,声音清润又清醇,像早春的溪流落在心口,他对江雪说:"
我爱诗语。"
沈闻俞走到季诗语的面前,捧起她的一只手,薄美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