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记本合上。
江雪这个小坏女人怎么能让自己在国内找人收拾季诗语呢?!
这个女孩怎么这么表里不一啊!
还要,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周锦哐哐哐指尖健步如飞。
很快就打完了一行字。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要让这个女人回头是岸是来不及了,不如好好让她难受难受,记住这种滋味。
周锦失恋+学业压力大,在这一瞬间情绪爆了。
老天爷已经很不公平了。
让一对对有情人分离,现在居然还要造出江雪这种坏人来拆散一对情侣!
简直是人神共愤!
不行,她绝对忍不了。
周锦给她了一句句直戳江雪心窝子的话:"
我知道你家庭不合,人缘不好,可你也不能把这些罪过都牵扯到别人身上啊。还有,你小心我把你干的这些事告诉沈闻俞。"
江雪的唇没有一点血色了,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加苍白无色。
江雪一动不动,像是一件被打碎了的绝美瓷器,眼神破碎脆弱。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对啊。
她怎么能愚蠢到这个地步呢?
她怎么还会认为周锦会帮着自己对付季诗语那个白莲花呢?
她怎么能冲动到毫无理智了呢?
江雪原本灵动的双眼,只剩下绝望可怖的巷凉空洞。
骤然地,她生出一种疯狂的想法,如野草藤蔓,乱窜乱涨,唇角隐隐笑着,不作声。
她打出一行字:"
可以啊。你去告诉沈闻俞啊!你信不信你在6子辰心目中的初恋白月光的形象会一败涂地?你是不相信我的手段,还是觉得我会心软?嗯?好姐姐。"
"
江雪。你这个疯子。你真该去医院挂个精神科了你!"
周锦咬牙切齿。
周锦确实怕了。
她真的好想念6子辰。
好想念他。
想念他身上的味道。
想念他弯弯长长的眉睫。
想念他的一切。
好像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
上天为什么要让两个走不到终点的人相遇。
旅途相伴过,已经不负一生。
一日如一年。
她的想念像滋生野长的荒草。
不知不觉,已经是一大片田野了。
江雪最满意的,就是拿捏了别人的弱点与痛处,就像手里紧紧捏着一根垂垂老矣的稻草,想要活下去完全得靠她的怜悯与心情。
她笑着,长长的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子上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