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闻俞,求求你,别让我失望好不好。让我光明正大地待在你的身边,好吗。"
她眼神疏散迷离,笑意嘤咛,抚弄着那把带着凝固的血迹的小刀,又变得感伤失落,淡淡的忧伤萦绕在眉间。
沈闻俞,有的时候真的想把你做成人彘,这样你就可以陪我一辈子了,可是我不能,我只能时刻逼迫我自己变成一个正常人,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这样才不会让你们都离开我。
可我已经受了那么多伤害,我怎么还能变得像刚出生一样纯洁赤诚?
他们带给我的是无缘故的恶意与偏见,却要我报之以歌。
凭什么?
我不会。
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江雪硬是扯起一个冷不丁的微笑,又像在欣赏一件精美艺术品般看着自己手腕上贴上去的疤痕,随机把那逼真的贴纸撕下来,露出完好无损的皮肤。
沈闻俞啊沈闻俞,你不会真的相信我会蠢到那种地步了吧?蠢到要伤害自己,换去你的同情与怜悯。
我告诉你,我江雪不会。
你是我的掌中之物,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雪勾起一丝笑。
"
江雪。抱歉。我不能给你希望,我没法给你你想要的。"
沈闻俞神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神秘,细细看去,眼角仿佛有一滴潮湿的眼泪。
"
没关系,只要能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我们就做朋友,行吗?"
江雪问。
"
好。"
江雪得到了这句回复,得意地抿唇。
她故作矜持同情的姿态,去问候季诗语。
"
诗语,听说你跟沈闻俞分手了?是真的吗?"
季诗语唇角下垂,又笑笑,失落至极,"
对,我们已经分开了。"
"
对不起。我代替他跟你道歉,他一直忘不掉我,高一他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他才赌气跟你在一起,"
江雪语气抽噎真诚,她在电话里故作诚恳无比的样子,"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你们分手的那天,我想跟他复合,他的心里还有我,所以就默许了你的分手请求。诗语,对不起。。。。。。"
季诗语听完这一切,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可眼泪偏就在眼眶里打转不落下来,维持着她仅有的尊严和倔强。
江雪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眼尾染上水汽,眼泪顺着白软的脸颊滚落。
那一滴泪,仿佛要在她心上灼热地烧出一颗洞,看不见底,只有无尽的悲伤与猜忌。。。。。。。。。。。。。。
季诗语是一颗心就像被人紧紧捏住,然后决绝地自胸腔里掏空,又将她扔在冰天雪地里,让她感受彻骨的寒意在心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