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的,沈闻俞。。。。他从高一开始就喜欢我。。。。"
江雪露出了为难的淡笑。
季诗语愣神,她随后反应过来,咽下了心口的酸涩,点点头:"
嗯。。。。我知道。"
"
诗语,你应该不会再跟他有往来了吧,闻俞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可你知道,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责任,也不是时间长短可以决定的,你说对不对?"
"
嗯。。。。。"
季诗语辛酸地笑笑。
"
诗语,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会成为表白墙上说的那种小三对吧?"
江雪挑眉,看着季诗语,一动不动。
"
祝你们——幸福。"
季诗语吸了一口冷气,眼眶里充溢出泪,她很快别开眼睛,生怕江雪看到自己的难堪。
沈闻俞,你这个大混蛋。
季诗语躲在一处大树后面,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沈闻俞。
你这个大骗子。
江雪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的表情看上去那么真诚无害,好像在诉说世界上最虔诚的祈祷。
何况,江雪在季诗语是印象里,一向都是清冷如梅的人。
她第一次见到江雪的时候,就觉得人如其名,像淡淡的雪花一样轻薄精致,淡冷如水,像从冰雪中走出来的美人。
某天下了下午的最后一节课。
江雪像往常一样,从理科班出来,走去文科班。
高二二班的教室里人已经走散了。
江雪拿着一瓶草莓酸奶,走到沈闻俞身边,插进去吸管,喝了一口,又端到沈闻俞的面前。
"
喝不喝?!"
江雪难得用如此活泼的语气跟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