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江雪,是怎么回事?”
提起江雪,季诗语就像是碰到了一根刺,她清楚沈闻俞最初被江雪所吸引,心底深处对江雪还是有所顾忌与抵触。
沈闻俞的嘴唇抿成一根线,眼睛里酝酿着看不清的情绪,过了会,他才开口:“我跟她,是朋友。”
听到这句话,季诗语明显低落了几分,她轻轻哦了一声,垂下眼帘。
沈闻俞抽回手臂,把她抱进怀里,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瞳底含了不轻易流露的温柔:“怎么?吃醋了?”
路面上车辆多了起来,红灯闪烁,车流不断,人行道上来往的人也多了起来,陌生的人擦肩而过,数落的人一碰面就健谈地打起了招呼。
沈闻俞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下午一起回学校?”
“不要。”
“为什么?”
“我怕别人误会。”
沈闻俞闻言,眼眸眯起,似有笑意在倏然蔓延,在她的嘴唇上流转:“误会什么?”
“你说呢?”
季诗语还没有说完,他就顺势低头,凑近了她的脸,嗅着她脸蛋上淡淡的护肤品香味,含住了她的唇瓣。
没有说完的话语含混不清地在口中吞咽了下去。
他在她耳畔压抑着嗓音,眉梢舒展开:“怎么,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江雪在昨晚回到了江宅。
她又再次被关在了原先的卧室里。
房间的窗户被钉上了双层铁网,连一只苍蝇都进不来。
房间的门上了双重锁。
许美琴每天都会定时来给江雪送饭菜。
可是送去的饭菜一样都没动。
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
星期天的下午,江宅变得异常热闹隆重,许美琴打扮得雍容华贵,江德贵也从江氏集团赶回来了。
别墅的三层走廊上几个保姆在拖着地。
光滑的地板像许美琴脸上精致的妆容般那样华贵。
江雪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在这个地方孤立无援,那些保姆也根本不认识她。
临近四点钟的时候。
一个肥头大耳,被紧身西装托着一个大肚腩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手腕上系着金色手表,挎着黑色皮包,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车,步履款款地走进了江宅。
许美琴一辆谄媚地站在门口,见了那位刘总,她就如同见到了上帝一样,谄媚着讨好又崇敬的笑容迎了上去,恨不得化身成他身上皮肤表皮细胞,贴在他身上。
那位仪表堂堂的刘总与许美琴表面客套了几句,就进入了江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