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最,你有本事就在你爸的葬礼上对我动手!"
"
你上了最不能上的女人,布局自己人进陈家的企业,搜集证据亲手把亲爹送进监狱。"
"
哈哈哈哈。。。。"
方曦源几乎是嘶嚎着笑出来:
"
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
"
你这个不孝子,半点父子情分不念,刚拿到证据就迫不及待夺权,把你爸的旧部下赶尽杀绝,半点情分都不给。"
"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不得好死的畜生!"
陈最抓着方曦源头的那只手逐渐收紧力气,爆出的青筋预示着他即将爆,他冷声问方曦源:
"
这次是哪只脚呢?想不想体验一把轮椅的滋味?"
方曦源似乎是达成了目的,语气嚣张:
"
动手啊,有本事你就在你爸的葬礼上动手,让他死不瞑目,让在场的陈家董事们都看看你的笑话!!"
方曦源笑的声音极大。
一旁站着的老董事们一部分听话的还留在董事会吃分红,剩下之前给陈最使绊子的,股份大都被稀释的所剩无几,见识过陈最的手段,他们即便震惊方曦源说过的,也不敢在此刻多嘴。
盛意叫了陈最一声:
"
陈最!"
刘叔还有其他几个自己人也纷纷围了上去,想将陈最拉开:
"
少爷,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陈最扭头看了看盛意,松开了手,淡淡地应了声:"
行,让他滚吧。"
方曦源脱力坐在地上,没有吃到半分皮肉之伤,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他抬头看着面色阴沉的陈最,视线从陈最身上滑落他身后的盛意。
盛意因为惊吓眼尾眼角带着红,似乎是难以消化方曦源疯说出的话,又因为刚才用力拉陈最时额角的碎垂落,贴在嘴角,整个人竟露出几分破碎的美感。
方曦源咧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盛意,再次露出下流又放肆的笑。
陈最刚压下的怒火瞬间腾起,这样龌龊带着侮辱性的笑彻底踩到了陈最的红线。
他两三步走上前,反复用力地踹着方曦源:
"
你他妈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