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其实算是小众运动,没多少人玩得起。
北市上档次的射击馆基本都和陈最沾点边。
他射击经验老练丰富,一直跟他做事多年的好友徐舟野也被迫将这小众运动展为爱好。
“你今天状态不错。”
徐舟野将手上的瓶装水递给陈最评价道。
陈瑾升被查后,陈最几乎被推上风口浪尖。
老子犯事,儿子怎么能脱得了关系?
对家把陈最扒了个底朝天,也没从他身上找到什么致命漏洞。
明的动不了他,背地里的小手段又一套接着一套。
陈最这两年过得不顺心,也越会伪装自己。
徐舟野是陈最在圈内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平日里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猜上好半天的陈最,今天玩枪的时候破天荒地和来谈事的人闲扯了半天射击经验。
足见他今天心情有多好。
项目谈完,准备离开射击馆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闯了进来。
旁边的保安将他拦在门口,他顿时脸色大变:
“陈最,你这个畜生!”
他将手上的通知函胡乱捏成一团砸了过去。
陈最轻轻偏头,纸团略过他的手腕,落在地上。
那是张人事开除通知函。
中年人是夏震寰,陈家传媒娱乐集团的元老,手握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陈最收购了一批出版企业,引进三轮融资成立宸野传媒集团,稀释了夏震寰的股权。
最后又高价买入夏震寰的股份,一脚将人从董事会踹了出去。
连个挂名职位都没给,全集团上下通知:开除。
夏震寰荣耀半生,现在落得现在的下场,整个人都破了防:
“陈最,我跟你爸这么多年,对你们陈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论辈分你还得管我叫声叔。”
夏震寰涨红了脸,也顾不上什么面子:
“你现在就是这么对你叔的?上任还不满两年,卸磨杀驴,把陈家旗下所有集团的高管层换成自己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召开记者布会,告诉媒体们你这些肮脏手段,明天股市开市,和你们陈家相关的所有上市公司,股价都得跌几倍?!”
陈最把弄着手上的刚换的mp,模样闲散:
“夏叔。”
他十分有礼貌地尊称了一声:
“前两天新闻上铺天盖地的国内信托暴雷,都和您有关系吧?”
他扣动枪膛,继续说:
“套了十几层皮包公司,挪用六个亿公款填补,您要是老实点儿,我或许还能用您的股份补上亏空。”
陈最抬手,气枪枪膛对准夏震寰,嘴里轻描淡写。
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和旁边的陪练小姐同时吓得惊慌失措。
虽然是没有弹壳的气枪,这么近的距离,对着人,擦枪走火难免出事。
夏震寰语无伦次,嘴里也气急败坏地说:
“陈最,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联合方家排除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