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陈最的眼神一直落在盛意身上。
“我改变主意了。”
陈最声线变得有些冷硬:“没什么意思。”
他伸手拉了拉盛意帆布包上的细带:“走了。”
盛意站在原地,被他拉得愣了一下。
陈最在帮她。
盛意没拒绝,顺从地跟在陈最后面。
没走两步,monna快步追了过来拦住陈最的路。
她眼睛有些红,但是大小姐的骄傲让她不可以像盛意那样没出息地哭出来:
“a1ex,她到底是谁啊?”
“她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最不耐烦地回答,伸手拉过盛意的胳膊,想绕开monna。
monna顿了几秒,又抓住陈最的衣摆,睫毛轻颤,最终抛下自尊,放下所有的大小姐姿态乞求:
“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对她了,你别和我分手好不好?”
周围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他们都看着monna摇尾乞怜,妄想获得陈最一分同情。
“分手?”
陈最惯常带着的笑意收起:“我们有在一起过?”
他接下来说出的话更加绝情:“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谈?”
陈最抓住monna的袖口,拉开她拽着自己衣摆的那只手,沉声警告:
“下次再这样碰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冰冷又生硬,和平日的作派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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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na没有再追上来以后,盛意才动了动手腕,往旁边退了两步:
“谢谢你啊。”
她的表情有些理所当然,道谢也道得很勉强。
“其实她们说得也没错。”
陈最手上落空,又把手插回校服裤兜里。
“啊?”
盛意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怔住。
陈最挑了下眉:
“你与其装得那么辛苦,费劲讨好忍让别人,不如近水楼台,来讨好我。”
盛意恍然明白:“你刚才一直都在教室外面?”
陈最什么都听到了,偏偏在她快要打人出事的时候才出场。
他根本就不是大慈悲看她可怜,才帮她出的头。
而是存心看戏,等到那群女孩子将她戏耍够了,他才姗姗来迟。
陈最这样层次的天之骄子,看她们如同蝼蚁。
亏她刚才还道了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