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宝贝的面子都不给,几个老头怕不是活腻了。”
闻蔓被亲得侧了一下脸,倒是没有把人推开,任由他没骨头似的抱着自己,整个人粘在自己身上。
秦漪一脸没眼看,看着裴寂和季阮,无语道:
“他这几天,一直都这样?”
裴寂点头:“从布会结束就一直这样,他好像一夜之间罹患了皮肤饥渴症,一天不腻歪就会死。”
季阮也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那天我留在公司加班写新歌,一出来就看到白酌把蔓蔓抵在茶水间亲,吓得我连夜挂了个眼科,半个月后要开演唱会,我可不能长针眼。”
秦漪:“……”
白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们这是嫉妒我有女朋友。”
裴寂忍无可忍,拿出棒球棍怼在他后脑:“你再狗叫一句试试呢?”
白酌毫不畏惧,粘在闻蔓身上直哼哼。
闻蔓约莫也是有点尴尬,看向秦漪,问道:
“漪漪,你和封总特地过来一趟,不会就是为了帮我应对那几个人吧?”
“当然不是。”
秦漪笑眯眯地拿出一沓烫金请帖,挨个下去。
“这个是我跟庭庭婚礼的请帖,时间就在三天后,到时候会派直升机接你们过去。”
“一定要来哦,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秦漪露出凶狠表情,故意威胁道。
封庭也微微颔,语调十分友善:“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白酌好奇地翻开请帖,当即惊呼道:“好漂亮的字。”
秦漪骄傲地扬起眼睛:“那可不,我们庭庭亲自写的,能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