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实在太直勾勾,看起来很可怜,季阮几乎下意识就把酒杯递了出去,问:
“要喝吗?”
“这是果酒,度数很低的,喝一点点点,应该不会有事……”
“嘿嘿,软软,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话还没说完,酒杯便被秦漪抢了过去,杯子里剩下约三分之二的酒,被她两三口全喝了个干净。
季阮:“……”
看着手上空空如也的杯子,她有点担忧地看向秦漪。
“喝这么多,你真的可以吗?”
秦漪已经有点上脸了。
“没事啊,我千杯不醉。”
季阮:“……”
你刚刚还说你只能喝一口。
裴寂走过来,看到红着脸,眼神都虚的秦漪,拧起了眉心。
“你给她喝酒了?”
季阮也有些懊恼:“我不知道她会喝这么多。”
裴寂想了想:“我跟导演说一声,先送她回去吧。”
“好。”
酒店外面。
秦漪一左一右被裴寂和季阮扶着,等待封庭来接。
她喝醉了,性子比平时更加恶劣,不愿意站着,非要裴寂把她抬起来。
“你,过来!我要御剑飞行!”
她指着裴寂。
裴寂双手插兜:“我难道长得很剑吗?”
秦漪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猛点头。
“剑。”
裴寂:“……”
季阮没忍住,偏头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