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漪拿着那块他刚刚随手扔过去的毛料。
晋恒忍不住又是一声嘲笑,摆摆手:“行,那就两清了,别说我不厚道啊。”
秦漪笑得真心诚意。
你厚道,你可真是太厚道了。
晋恒走到宴肆臣身边,恶意地拍拍他肩膀,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怎么样,雪山玉终究还是落到了我手里,你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喽。”
宴肆臣拍开他的手,淡定地说出自己的台词:
“你等着,今天这笔账,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晋恒露出反派专属邪笑,捂着手腕,压低存在感从封庭面前走过。
紧跟着,他带着一车花费重金买的原石毛料,扬长而去。
等人走了,秦漪抱着仅剩的一块毛料,走到封庭和宴肆臣身边。
“怎么样,我演技不错吧?”
她故意给晋恒机会,让他挟持她,从而诓他大出血,掏空小金库买下那车毛料,简直爽翻了。
谁知封庭却不买账,满脸不赞成地看着她:
“那刀子稍微偏移一点点,就会划开你的喉咙。”
秦漪:“……”
她以为他会夸她聪明!
眼见封庭这边没戏,秦漪又将期待的目光落在宴肆臣身上。
谁知宴肆臣也满脸严肃:“他说得对,你这样做确实太冒险了,下次不要这样。”
秦漪:“……”
她有点心虚,又有点不服:“你们两个人真的是,说话的语气一个像我爹,一个像我哥。”
封庭淡定道:“我是爹系。”
秦漪:“……”
宴肆臣笑着看她:“我记得你之前当着晋恒的面说,你是我妹妹。”
秦漪:“……”
她当时纯粹是见不得晋恒那傻逼一直戳宴肆臣痛脚,所以才一时冲动脱口而出。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羞耻。
秦漪掩饰性地轻咳:“我那是……为了气晋恒,随便说的嘛。”
宴肆臣眉眼带笑:“我当真了。”
秦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