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成这样,为了秦漪,竟然可以全然揭过,毫不追究。
晋恒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心惊。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今天真的动了秦漪,哪怕只是一根头,他也绝对无法全须全尾离开。
只是,现下封庭也站在了宴肆臣那边,他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没了秦漪这个人质,他同样无法脱身,更没可能拿到雪山玉。
左右两难,两边都没法走通。
到底该怎么办?!
晋恒咬着牙,极头脑风暴。
封庭和宴肆臣对视一眼,准备趁他分神之际,直接动手,救出秦漪。
两人刚准备动作,就见被晋恒抓在身前,看似深受制衡无法动弹的秦漪,冲他俩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别动哦。
封庭:“……”
宴肆臣:“……”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无声交流。
宴肆臣:秦小妹这是演上了?
封庭:应该是。
宴肆臣:她经常这样?
封庭:嗯。
宴肆臣:……平时,难为你了。
封庭:……
有了秦漪的指示,封庭和宴肆臣同时放下心来,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再动作。
另一边,晋恒绞尽脑汁想不出两全之法。
他正头疼得不知所措时,秦漪幽幽开口:
“晋先生,要不咱们打个商量?”
晋恒警惕地用刀抵着她,警告道:
“你的命还捏在我手里,你最好别想耍花招!”
秦漪抬起双手,做出无害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惜命的,所以这不是跟你打商量嘛。”
“我有个办法,让我们双方都满意,不如你听听再决定?”
双方都满意的办法?
不得不说,晋恒有点心动,他问道:“什么办法?”
秦漪道:“你大费周章不就是想要雪山玉吗?挑明了跟你说吧,那块雪山玉是我先定下的,钱都给了。”
“我也是听说你要来抢我的雪山玉,这才带着老公急匆匆赶过来。”
宴肆臣身旁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