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肆臣这才打消念头,乖乖不动了。
保镖在一旁,简直叹为观止。
晋恒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万马奔腾,百思不得其解。
他问秦漪:“你姓什么?”
秦漪回答:“秦。”
晋恒瞬间露出冷笑。
呵,居然姓秦,她肯定不是宴肆臣的妹妹。
他就说嘛,宴肆臣的妹妹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怎么可能又诈尸冒出来。
晋恒上下扫视一遍秦漪,不屑地说道:“你是姓宴的搬来的救兵?”
“是啊。”
他更不屑了:“笑死,就你这细胳膊细腿,你能打得过谁?”
秦漪缓缓摇头,一脸高深莫测:
“我虽然现在打不过你,但是我有一样东西,是你没有的。”
晋恒:“什么东西?”
秦漪一脸坦然:“老公啊,我有老公。”
晋恒:“……”
晋恒沉默一秒:“你老公是东西?”
秦漪:“不,我老公不是东西。”
晋恒:“?你老公不是东西?那他是什么东西?”
秦漪:“他是……算了,结束这个话题。”
秦漪冲远处喊了一声:“老公,他欺负我,帮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