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宴肆臣突然提高了音量,着急的话追问道:
“你打给她了?她接了吗?她说什么?!”
保镖被这一连串的问句搞得懵了一瞬,定了定神,回复道:
“接了,说让我们坚持,她马上过来。”
这一句话听得宴肆臣心脏砰怦怦狂跳。
秦小妹要过来了!
不行!现在这里这么危险,她来了被连累受伤怎么办?流血怎么办?
想到这里,宴肆臣眼神变冷,推开眼前还在为他包扎的保镖,潦草缠了几圈,咬着纱布三两下打好死结。
他拿起一旁的枪,熟练上好子弹。
“去,把所有人召集过来,准备突击。”
保镖担忧道:“可是宴总,您的伤……”
说完,他看到宴肆臣抬起手,果断开枪。
“砰砰……”
不远处,两个摸过来的雇佣兵被一枪击倒。
宴肆臣之前还是留了手,伤人不伤命,眼下却有些认真了。
保镖见状,心中惊奇万分,也不敢再乱问其他,转身去召集其他人。
半个小时后。
两方人马用尽了解数,仍然奈何不了对方,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宴肆臣负手而立,对面站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单手捂着被打穿的左臂,额头沁满冷汗,望着宴肆臣,从喉咙里挤出冷笑。
“传闻宴总芝兰玉树,朗月清风,是不可多得的谦谦君子,没想到下手居然这么重。”
宴肆臣岿然不动,肩膀上乱七八糟缠绕的绷带被血染红,却不显狼狈,气场依然从容不迫,招人嫉恨。
他微微牵唇,笑意划过深邃的眸底,瞬间消散在云山凉薄的风里。
“传闻北城玉石协会会长的长子天赋卓绝,惊才绝艳,没想到走的竟是拦路打劫的下三滥路子,真是令人作呕。”
晋恒阴鸷的面容因宴肆臣的话而微微扭曲,他驳斥道:
“你运送的这批原石毛料里,有一块极品雪山玉,如此罕见珍贵,本就应该给我们玉石协会,有你们宴家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