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别有深意,本就心虚的秦照晚更是一下子警惕起来。
傅至易皱起眉,一头雾水:“往事?你跟裴寂有什么往事?”
秦漪插话道:“那可多着呢,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生怕秦漪在傅至易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秦照晚有些紧张地拉住傅至易,矢口否认和裴寂的过往。
“至易,你别听秦漪胡说,我跟裴寂哪里有什么往事,不过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见过几次。”
“那时候他一直被欺负,我看不过去才可怜可怜他,其他的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是知道的啊。”
傅至易神色很淡,看不出相信还是不相信。
秦漪心说裴寂还真是惨,当舔狗当了这么多年,结果就换来一句“可怜可怜”
。
说曹操曹操到,刚这样想着,秦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唉?裴寂?”
秦照晚不屑地冷笑着:“你想诈我?笑话,我才不会上当!”
“我跟裴寂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有,也是他单方面纠缠我,我只觉得烦!”
“是吗?”
平静的声音自身后想起。
秦照晚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后。
裴寂一身黑衣站在那里,面容素白,眼眸漆黑,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惊。
“裴寂,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照晚有点慌了,努力挤出笑容解释。
但是傅至易还在她身边,她不能做得太明显,惹他怀疑。
反正裴寂这么多年心里只有她,她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说句不好听的,连哄都不用哄,每次只要她有需要,裴寂还不是屁颠屁颠就赶回来?
秦照晚有这种自信,因而除了最开始那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再没有其他的话。
她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都不动。
也不需要她动,裴寂自己就会向她走来。
秦照晚脸上挂着笃定的笑容,看着裴寂抬脚,迈开步子,径直与她擦身而过,走到了秦漪身边。
秦照晚难以置信地掐住掌心,双眸瞪大。
然而,更令她无法相信的是,裴寂居然主动开口跟秦漪说话。
“打扮成这样是准备相亲?”
秦漪翻他一个白眼,把自己与封庭十指相牵的手给他看。
“天底下最好的已经在我手里了,我还要跟谁相亲?”
封庭闻言,眼眸越温柔。
秦漪看向裴寂:“那你呢,来这儿干嘛?散步?”
裴寂轻笑一声:“在网上看到人爆料说你改行当男模,在店里站街拉客,我来看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