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啊,我对我们家庭庭情根深种,无情拒绝他之后,他只能后退一步,成了我的好朋友。”
秦暄:“……”
秦烈:“……”
一旁的周准:“……”
编。
我就静静听着老板你编。
明明就是你和封总两个人的故事,愣是编出一场狗血三角恋。
秦暄额角青筋一蹦一蹦:“秦漪!你不要给我满嘴跑火车!你说的我根本一个字都不会信!”
秦烈也忍不住附和,不屑地从上到下打量她一圈:
“就是啊,人家好歹也是开古玩店的老板,怎么可能会是你的舔狗,你以为你是天仙啊,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
“唉,谁都能怀疑我,只有二少你不能怀疑我。”
秦烈很嚣张地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烈似笑非笑:“因为当舔狗这事儿,你最了解啊。”
秦烈:“……”
秦漪双手背在后面,有模有样地感叹道:
“想当初在傅老爷子的寿辰宴上,秦二少凭借一句‘我他妈都为你当舔狗了,你就不能让我谈一下吗?宝?’,从而一舔成名,成为豪门知名舔狗。”
“您的光辉事迹至今还在南城豪门圈子里广为流传,为人津津乐道,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秦烈:“……”
他的脸色顿时铁青,因为过于愤怒,下巴都在颤抖。
秦漪偏偏还坏心眼地故意问他:“怎么样,二少最后舔到没有?”
秦烈被气到彻底失去理智,挥着拳头就要冲秦漪的脸打过去。
可有封庭在秦漪身边,他注定不可能碰到她一根头。
当胸一脚踹到秦烈胸口,骨头断裂的声音格外清脆明显。
他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处的剧痛令他瞬间就惨白了脸色,每一次呼吸都疼得他脸色狰狞。
秦暄见秦烈被打,脸色一下子沉到谷底,一张斯文清俊的脸已然阴翳密布。
“秦漪,你真是翅膀硬了,有人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吗?”
秦漪懒得搭理他,靠在封庭怀里,小拳拳捶他胸口:
“讨厌,你干嘛踹那么重啊,万一把他踹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