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醒,就立刻变成了平日里不近人情的模样,手指推着白酌的胸口,把他推开。
白酌被她前后两副面孔搞得一头雾水,几乎气笑了:
“不是,刚刚可是你抓着我的手腕,呢喃我的名字不让我走,结果人一醒就翻脸不认人?”
听着他的话,闻蔓脸色肉眼可见地一变。
“不可能。”
白酌一摊手:“反正我没撒谎。”
“对了闻蔓小姐,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闻蔓沉默两秒,平静回答道:“不认识。”
这个答案也在白酌意料之中,他没有再追问。
闻蔓似乎有些累,脸色也很不好,轻声道:
“今天谢谢你,我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白酌一挑眉,没说什么,丢下一句“好好休息”
,就转身出了病房。
闻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闭了闭眼睛。
第二天早上。
秦漪还睡得正香,半边身体卷在被子里,睡衣翻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腰。
封庭盯着那腰看了好一会儿,才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转身去做早饭。
好老公守则第一条,就是绝不可以让老婆饿肚子。
他刚走出一步,秦漪的电话就疯狂响了起来。
封庭走过去,接起电话,周准急吼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老板!大事不好了!古玩店出事了!您赶快回来做主啊!!!”
吼完之后,那边迟迟没有回音。
周准迟疑地看了一眼手机联系人,确认自己没打错之后又问了一遍:“老板?”
终于有了回音,不过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老板还没睡醒。”
周准:“……”
“封封封封……封总,怎么是您?!”
周准心想这下子完蛋了,他嘴太快,一下子把老板的身份暴露了。
呜呜呜呜他要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