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会不会已经噶了?”
秦漪:“……”
“你丫的还是下来吧。”
秦漪把白酌扒拉下来,自己贴着门听了一会儿。
似乎有重物砸在门上,只听门板传来“砰”
的巨响,还隐约夹杂着女人的痛呼声。
秦漪眼神一凝,用力拧了拧把手。
没有反应,门被反锁上了。
白酌立即道:“我去找人开门。”
秦漪嫌他碍事,把他往旁边一拽,抬起一脚用力踹在门上。
包厢门顿时大开,里面的人瞠目结舌,看着突然闯入的秦漪和白酌。
白酌也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我的漪,你好强。”
秦漪没说话,冷着脸看着包厢内的一切。
闻蔓被闻皓的两个保镖按着,似乎被逼着签一份文件。
她向来一丝不苟的头此刻凌乱不堪,侧脸更是高高肿起,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不远处,裴寂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却又泛着诡异的潮红,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正试图把手往他身上摸。
见到秦漪闯入,主位上的闻皓立即皱起眉,呵斥道: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闻蔓抬头看向秦漪,冲她摇了摇头,示意让她先走。
秦漪看着她流血的嘴角,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趁我还能好好说话,赶紧把闻蔓放了。”
闻皓盯着秦漪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咧开笑:
“啊,我认得你,秦家扫地出门的秦漪,跟闻蔓一样下贱,怪不得惺惺相惜。”
“这样,你现在过来给我敬一杯酒,再陪我一晚,我就放了闻蔓,你看怎么样?”
“几个妈啊,狂成这样?”
迎着闻皓毫不掩饰的下流的目光,秦漪勾着唇比出一根中指:
“等你死了,我一定去你坟头给你泼一杯酒。”
“你……”
闻皓眸色阴狠,抬手摔了一个杯子。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说完,包间里的人冲着秦漪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