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肆臣总是有一种感觉,秦漪就是她妹妹,哪怕她没有胎记。
他一定要尽快回到南城。
宴肆臣收起手机,握紧手里的枪,前方,有人正向他跑来,神色和声音都很急切。
“宴总,第二批人已经来了。”
宴肆臣身形挺拔,语气沉稳冷静,隐隐透出冰冷的杀意。
“准备好,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挂断电话的秦漪,也有些愣神,不明白自己对于宴肆臣那一瞬间的怜惜和恻隐,是来源于什么。
她该不会……骨子里是个渣女吧?
想给每个人一个家?
秦漪顿时惊慌,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去找封庭。
他正亲力亲为给她装吊篮,家居体恤贴合身体,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轮廓,些许薄汗顺着下颌砸在地上,扑面而来的性感。
秦漪一边咽口水,一边摇头感叹道:
“要是我有两个男朋友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果然,爱是常觉亏欠。”
封庭:“……”
他扔下扳手,抽出湿巾擦了擦手,随后单手把秦漪抱起来,放到几乎完工的吊篮上。
他压在她身上,眉峰压低,语气威胁:
“你刚刚说什么?”
秦漪瞬间认怂:“我说我男朋友真棒,一个顶两个。”
她摸摸吊篮,竖起大拇指:“男盆朋友还给我装吊篮,我真的好幸福。”
封庭轻笑:“也不完全是给你装的。”
“哈?”
“有了这个,我们以后的晚间生活可以多一个场地。”
秦漪:“????”
她没来得及提出质疑,下一瞬便被封庭压着,吻住了唇。
封庭拿出一个遥控器,吊篮自动摇晃起来。
秦漪便在这样的频率中,被吻得慢慢没了声音。
晚上。
慕色。
秦漪坐在包厢对面喝果汁。
闻蔓看她一眼,无奈地抚住额角:
“冒昧问一句,您是彻底被美色所迷了是吗?”
“我们约好的七点见面,你硬生生迟到了二十九分钟零十七秒八分。”
秦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