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傅至易的注意,决不能让他顺藤摸瓜查到自己这里。
她一定要先找到机会支走他,单独和江伶谈一谈。
这样想着,秦照晚开口道:
“至易,我有点饿了,你能帮我去买点粥吗?”
病号服有点大,她这样仰头的时候,脖颈周围的皮肤一览无余,昨晚被那个男人吮咬出来的痕迹现在还很清晰。
傅至易的眼神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随后移开了视线:“好,我去给你买。”
秦照晚神色一黯,凑上去要亲他,却被傅至易不着痕迹地躲开。
“我这就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走出了病房。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秦照晚脸色突变,用力将枕头扔在地上。
她整个人剧烈地喘息着,披头散,神情看起来尤为可怖。
隔壁病房,医生来看过之后便离开了,只有江伶一个人。
秦照晚走进去,反锁上了门,走到床前,粗暴地将人弄醒。
江伶睁开眼睛,先传来的是后脑处火辣辣的疼痛。
她痛得龇牙咧嘴,过了一会儿才看到眼前神色冰冷的秦照晚,顿时吓了一跳。
“晚晚,你怎么在这儿?还有……我怎么在医院?”
秦照晚见她一脸迷茫,心里怒火更甚,上来就问:
“我问你,昨晚我给你的那瓶水,你除了给小粉喝过,还给谁喝过没有?”
江伶被紧紧盯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没有啊,我谁都没给,给小粉喝过之后,我就把瓶子丢给收垃圾的了。”
“什么收垃圾的?!”
秦照晚猛地抓住江伶的手,力气很大,掐得她痛呼出声,忍不住埋怨道:
“就是上门来回收垃圾的男人啊,他硬要敲门,我怕事情暴露只能把瓶子给他,好打他走,你干嘛这么质问我?”
秦照晚咬牙切齿,心里的火轰的一下烧起来,她恨不能把眼前而江伶活活掐死。
都是因为她,才害她遭受那一切,还险些被侮辱。
凭什么她自己就能幸免于难,遭毒手的反而是她?
不甘和恨意在胸口翻涌,秦照晚自己都没觉,她看江伶的眼神越来越狠戾毒辣,娇美的面容俨然变得扭曲可怖。